第(2/3)页 但更多时候,音乐本身成了最通用的桥梁。 一个节奏,一个和弦,一个眼神,他们就能明白彼此想要什么。 “你这里,可以更随意一点。” 路易斯在控制室说,他让工程师回放陈诚刚录的一段, “不要想着在唱歌,想着你在玩音乐。” 陈诚点头,摘下耳机走出录音室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 他闭上眼睛,让身体随着伴奏轻轻晃动。 这次再开口,他的声音里多了些慵懒的颗粒感,尾音处理得更松散。 “对!就是这样!” 洋基老爹在玻璃后鼓掌,又喝了一口朗姆酒。 马克和卡洛斯相视而笑。 这种创作氛围很难得——三位主创都足够专业,但又都保持着开放的心态, 愿意尝试任何可能让歌曲更好的想法。 几小时后,他们录到了歌曲中最具记忆点的桥段部分。 洋基老爹的朗姆酒已经喝掉了半壶,他脸颊微红,但眼睛亮得惊人。 “停!停!”他突然叫停,从控制室走进录音间,站到陈诚面前, “你唱这句的时候,眼神不对。” 陈诚愣了一下:“眼神?” “对!虽然我们只录声音,但你的情绪会通过声音传递出来。” 洋基老爹手舞足蹈, “这句歌词,‘想用吻慢慢褪去你的衣衫’,你不能只是唱,你要想象! 想象你面前站着一个让你疯狂的人, 你想靠近她,但又想慢慢来,那种煎熬,那种渴望……” 路易斯在控制室扶额:“老爹,他还是个孩子。” “21岁算什么孩子!” 洋基老爹不以为然, “我在他这个年纪,已经……” 他后面说了一串西班牙语,语速太快, 陈诚只听懂几个单词,但看路易斯哭笑不得的表情,大概能猜到内容。 陈诚笑了:“我试试。” 他重新戴上耳机,闭上眼睛。 这次他没有想技巧,没有想发音, 只是顺着歌词去感受那种情绪——缓慢的、蓄意的、充满张力的靠近。 他想起晚上与詹娜的细节,那双大长腿,还有夜晚的喘息。 再开口时,他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沙哑的质感, 尾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,恰好贴合了歌词里那种拉扯的张力。 录音结束后,洋基老爹用力拍他的背:“这就对了!这才对味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