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婳死死咬着唇!泪水一滴滴落在纸张上,晕湿了他的字。 傅景深用力抓住林婳颤抖的手腕,沉声道:“婳宝,他只是以为要用玉石俱焚的方式才能复仇,现在秦戈死了,所有的恩怨都随时消散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 这封“遗书”,是谢静姝带来的。 林婳清楚,谢舟寒是抱着什么样绝望的心情写下的这封遗书。 她也清楚,谢静姝想让她知道,谢舟寒不是不爱她了,只是爱不动了。 他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。 他选择去死。 “结束?呵呵,这个浑蛋,他以为他是谁啊?凭什么他说结束就结束?” “我偏要纠缠,我就是不肯放过他!” “什么黄泉路上不敢见我?” “他这个懦夫!现在还活着,都不敢见我!” 林婳哭得稀里哗啦,嘴里也没闲着,一直在嘟囔着发泄痛苦和怨气的话。 傅景深叹了口气,用力抱住她。 林婳已经太久、太久没有这样放纵自己的情绪了。 她把脑袋靠在傅景深的肩膀上。 眼泪鼻涕糊的他名贵的西装上全都是。 她哭了半个多小时,身体已经出现了抽搐的情形,傅景深无奈之下,只好让宫酒给她打了一针。 等她睡过去之后,傅景深道:“你守着她,我出去一趟。” “去找谢舟寒?”宫酒凉飕飕的口吻,满含嘲讽,“你用什么立场去找谢舟寒?她自己都没想好怎么面对谢舟寒,你确定要干涉人家夫妻两人的事?” 不得不说,宫酒这人,嘴毒,但也一针见血。 傅景深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。 是啊,他有什么立场。 …… 谢舟寒就在庄园外的一座小房子里。 每天除了远远的“偷窥”她,他似乎也没什么可做的了。 傅遇臣每次来看他,都是一脸的暴躁和无语。 尤其是看到他只吃泡面,连蔬菜水果都不碰。 还有那些维生素、助眠药,全都散在地板上…… 这天,看到谢舟寒胡子拉碴地坐在角落里,不知道在翻什么东西,傅遇臣没好气地翘起二郎腿,在唯一干净的一处指点江山: “你儿子和闺女都快不认得你了,你确定要这么邋遢下去?” “我可是听说了,傅景深已经搬进去住了,他这人清风朗月,又有才华有耐心,你不怕被撬墙角?” “谢舟寒,当初我看你不顺眼,是因为你太傲了,但我现在看你不顺眼,纯属你太作死了。” “我要回江北了,再不回去,贝贝都要跟人跑了。你这病,我也是没辙了,能不能好全看你自己,你要是真想死,也行,我送你一瓶砒霜,你省着点吃!” 傅遇臣说着,丢下一个玻璃瓶。 小小的玻璃瓶滚到谢舟寒的脚边。 他看都没看一眼,兀自在翻阅手里的相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