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些宝贝疙瘩送去保定兵工厂,老李得疯。” 孔捷看着那些被带走的日军技术员,咧嘴直乐,“这下他那条坦克生产线有人拧螺丝了。” 剩下两千多名步兵和军官,就没有这种好运了。 丁伟大手一挥,指向远处被炸得坑坑洼洼的机场和码头废墟: “剩下的,全部编入赎罪营。魏大勇,这帮人归你管。 “告诉他们,宜昌机场什么时候修好,他们什么时候能吃上一顿干饭。修不好,就一直喝粥!” 十分钟后,码头上演了一幕。 由于起重机被日军撤退时炸毁,几百名日军战俘被绳索串在一起,喊着号子,用肩膀扛起重达数吨的钢梁。 他们浑身被汗水和煤灰浸透,皮肉被粗糙的钢材磨破,鲜血混着污泥往下淌,却没人敢停下。 因为旁边站着的八路军战士,手里端着的不是步枪,而是寒光闪闪的刺刀。 廖文克站在高处,看着这群侵略者在废墟中蠕动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: “丁团长,你这招……比杀了他们还狠。” 丁伟点燃一根烟,看着远处: “他们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抢掠的时候,也没讲过尊严。现在,不过是还债罢了。” 此时,孔捷的船队开始卸货。 舱门打开,搬出来的不是枪支弹药,而是一袋袋印着“保定制造”的精盐,和一捆捆灰白色的棉布。 “老孔,你这是改行开杂货铺了?”丁伟挑眉。 “老李交代的。” 孔捷指挥着战士们搬运, “宜昌刚下,人心未定。老李说了,枪杆子能打下城,但稳住老百姓,得靠胃。这批加碘盐和棉布,是保定刚下线的,量足,管够。” 消息传开,宜昌城沸腾了。 那些躲在门缝后的百姓涌上街头。 当他们看到八路军不是在征粮,而是在发盐发布时,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,一片雷鸣般的欢呼。 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保定兵工厂。 李云龙正趴在巨大的作战地图上,手里拿着红蓝铅笔,在一片山区位置画了一个巨大的圈。 “万人矿区……” 他嘴里念叨着。 赵刚在一旁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规划图,眉头紧锁: “老李,这规模太大了。这么多战俘集中在一起,管理难度极大,万一暴动……” “怕个屁!”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缸乱跳, “告诉孔捷,让他从天津卫再给我运一批脚镣来!要那种重型的,带倒刺的! “到了老子的地盘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。鬼子不听话?那就让他们去挖深井!什么时候挖通了,什么时候上来见太阳!” 画面切回宜昌。 夜幕降临,江边的风更冷了。 俘虏营里点起了火把。经过一下午的高强度劳作,那些日军战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一个个倒在潮湿的草铺上,鼾声如雷。 江边的一块礁石上,摆着一张小方桌。 丁伟、孔捷、廖文克围坐在一起。桌上没有别的菜,只有一大盆红通通的天津大螃蟹,和几瓶保定特供的汾酒。 孔捷熟练地掰开一只螃蟹,蟹黄流油: “尝尝,这是我从塘沽搞来的,这一口鲜,可是拿命换的。” 酒过三巡,孔捷压低了声音,脸上那股嬉皮笑脸劲儿收敛了几分: “这趟来,除了送物资,还有个情报。 “天津卫那边,最近不太平。鬼子特高课在疯抢一种特种合金,还从东北调来了一批航空发动机专家。 第(2/3)页